一日,尹培予出现在大街上,他正在将电线杆上的“牛皮癣”撕下。然而他并不是为了整理市容,他的目的是寻找那些“祖传秘方”或者“中医秘诀”。离尹培予确诊前列腺肥大已经过去一个月,他很想治好这痛苦的疾病,但是收效甚微。尹培予给广告上的神医掏了不少钱,结果却让他左边的蛋扭曲了180度,右边的则彻底坏死。他每次都发誓不再相信这些人的鬼话,不过第二天他依旧会出现在街上,寻找那些广告。目前,他刚撕下一块他上周才服用过的“枪王胶囊”,这药让尹培予感到一股剧痛,可惜剧痛过后,息肉并没有消失。“赖药”尹培予暗骂道,这时,他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,此人虽已老矣,但白须飘飘,鹤发童颜,一看便知不是凡人。
老人开口说:“小伙子,你是不是前列腺有问题?”
尹培予惊呆了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,他说。
老人笑了笑。“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多了,放心吧,我能治好你。”
尹培予大喜,可他摸了一下钱包,囊中羞涩。“我没有很多钱。”他有些惭愧的说。
老人大手一挥,仿佛钱对他都是身外之物一样:“没事,我不在乎钱,能把病人治好才是我的荣幸!”
尹培予感觉自己活了快18年,没有哪一天比今天还要高兴。
“那么就这么说定了,明天还是这个点儿,我带你去治他这个臭病!”老人说。
第二天,尹培予早早的就在这儿等着了。老人如约而至。“走吧。”老人微笑着说。
在去治疗的路上,尹培予问:“老人家贵姓?”
“免贵,姓薛。”
“听您口音不像是本地人。”尹培予说。
“我是河南省驻马店市坑人县井盖村的,来四川只是为了替天行医道!”
“哦。”于是尹培予敬畏了。
他们来到一家清真猪肉店。薛老人指着一张医用躺椅让尹培予躺下,然后他戴上手套,递给尹培予一个眼罩和一副耳机,煞有介事的说:
“我们将采用激光和超声波来切除息肉,所以请做好防护。”
尹培予看老人如此郑重,也不敢多虑。耳机里传来老人的声音:“本次手术均采用特里布尼亚国进口的DAROUBANG-1型生物前列腺按摩仪、蒙德国的PENNIS激光切除装置和诺克萨斯国生产的DAFEIQU超声波仪,所以你不必担心手术的质量问题。
除了中国以外,尹培予只知道日本和美国,上周他又知道了一个瑞典,所以这三个国家让他对老人的敬畏之心又添了一股。
突然,一阵剧痛从裆下传来,尹培予发现他的裤子扒掉了,于是他大叫一声。
“不用害怕,这是在处理息肉。跟我说说话吧,分散一下注意力。”老人说。
“好吧,你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尹培予咬着牙问。
“生物技术,我可是蛆华大学毕业的。”老人颇有些自豪的回答。
就这样治疗结束了。
“下周同一时间,不见不散。”老人说。
回到家,尹培予突然来了一股尿意,他想起以前他总是尿不出来,经常头搁在墙上死撞,也不为所动。为此,他曾无能狂怒,并踢爆了5个马桶。然而,破碎的马桶并不能使他的前列腺有什么变化。可是今天不一样,尹培予不再是从前的尹培予。他脱下裤子,掏出枪,准备开火,顿时一阵急剧的快感穿过了他的身体,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宇宙洞悉了,只见水泄如珠,轰响如雷。
尹培予想起曾经学过的小浪底泄洪,他小时候撒尿还经常开玩笑“要泄洪了”。今天他才知道自己曾经有多么的无知。他肆意的控制着前列腺的力度,如大诗人白居易所说_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_般圆润清脆舒缓。一会儿又像出鞘的利剑,如“刀下生,刀下死”般的豪言壮语。他足足尿了50秒钟,这足够盘古开天,上帝造人,烽火戏诸侯,亚历山大东征,郑和下西洋,法国大革命等事发生,甚至还够贾Bar来一发的了。此时他仿佛来到了弥尔顿笔下的Paradise Lost,驻足在花丛间,聆听着天使的歌唱。一行热泪涟涟远不足以形容尹培予此时的模样。
第二周,尹培予做了一副锦旗送给了薛老人。上书“妙手回春”四个大字,薛老人也没推脱,这次倒是尹培予没有感觉那么疼痛,甚至……还有一点爽。
……
这是最后的疗程了。尹培予躺在病床上这样想。
这时,他的耳机掉了,老人一个月前说的话他早已忘记。于是他摘下眼罩,发现有一头大肥黑猪正趴在他身上哼唧哼唧的喘气。他惊讶的望向老人,发现老人正背对着他打电话。
“……可难整理!平时发情毁田不说,要命的事还得撞人!搁那以前俺还得一把一把给那群畜生撸出来,现在倒好,有个傻蛋撅着腚子不要钱!要我讲,下周嫩也得来城里搞一趟……什么,不中?……”